“老爷,好消息。”袁敬亭笑得脸上褶子都叠在了一起。
魏乐府正在看账簿,随后说道:“什么消息,能让你乐成这样子。”
“李崇昭病倒了。”袁敬亭说道:“少食多思,自然是忧虑成疾。”
“消息可靠吗?”魏乐府说着放下了手上的账簿。
装病这种事可不少,上一个装病的人叫做司马懿。
李崇昭此人,说不定被外部压力给压久了,有所改变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树挪死人挪活,并非是所有人都一成不变的。
就像是前世活在地球的魏乐府和现在的清浦县男魏乐府,不说判若两人也是大为改变了。
真要是拿当年刚出社会时的清澈愚蠢放在他这个位置,能被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是真病了。”袁敬亭赶忙说道:“内线来的消息十分可靠。”
“而且我让人花了重金去询问给李崇昭看病的大夫,确定是病了。”
魏乐府听到这话,眉头紧皱了起来,又问道:“严重不严重?”
“倒是不严重。”袁敬亭说道:“但大夫却说这本是心病。”
“这心病本就需要心药医,若是心病治不好,反复也是寻常,更有可能加重。”
一听这话,魏乐府的眉头已经到了一起。
坏了,不仅把对方逼到没招了,还把对方逼出心理问题甚至出现了躯体化症状。
魏乐府并不关心这些,他关心的是对方别现在死。
要是李崇昭死在了温池县,那魏乐府的情况可就跟孟惟一样,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每日给李大人送一顿灵食,别让他死在这里。”魏乐府当即说道。
别看这李崇昭只是个七品官,还被魏乐府压制。
可人家怎么说也是进士出身,朝廷钦点的官,真要死在这里绝对会被大查特查的。
特别是魏乐府不久之前给上了一份告状的折子。
现在死了,最大嫌疑人就是他了,毕竟他是最大获利者。
更要命的是因为这件事,他想要运作新县令也是个麻烦事情。
太多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
李崇昭可以死,但只能死在去赴任的半路上或者是赴任之后。
“老爷,以李崇昭的性子,您就是让人给他送过去,他也不会收下来的。”袁敬亭赶忙说道。
魏乐府一听也是拍了下脑子说道:“瞧我都给急糊涂了,都跟我势不两立了,怎么可能真敢要。”
“而且真送了,他到时候给自杀了,我也说不清楚。”
“那只能从旁下手了。”魏乐府脑子里过了一圈后说道:“请李公子过来一叙吧。”
“想必,他也不愿意看见他亲爹死了。”
李玉自打上次被魏乐府忽悠后,也是对魏乐府敬而远之。
实在迫不得已见面,那也是跟着他爹,见了魏乐府就跟老鼠见猫一样。
魏乐府估计对方是怕他把对方截胡李崇昭信件的事抖出来。
事实上,李玉琰能够这么顺利截胡到那封信件,不止是他自己,还有魏乐府让安插的内线、温池县的官吏等人一起帮忙。
否则以李玉琐的本事,怎么可能截胡得到那封信。
“是,老爷。”袁敬亭立刻说道:“我马上去请。”
“低调点,别让李大人知道了。”魏乐府笑眯眯的说道:“不然后续可不好实施。”
袁敬亭应了一句后,就离开去办事了。
魏乐府则是拿出了纸墨笔砚开始写信。
为了不让李崇昭死在温池县,魏乐府得通过利益交换,提前运作李崇昭的升迁了。
本来应该还得过一些时日,最快也得等到下次降临任务回来后再进行。
可现在他怕来不及啊。
所以也只能亏一点,尽快给解决了才行。
而且这件事还得快马加鞭去办才行。
吊命、送瘟神两线并行。
对此,魏乐府也是心里骂骂咧咧,都能考中进士了,怎么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
这要是以后进了朝堂,遇见更阴损的手段,不得被气到吐血。
魏乐府针对李崇昭的手段已经算是很收敛了。
并非是他想不到更缺德和阴损的办法,而是没有这个必要。
他需要用名声来塑造金身,所以很多手段办法不适合他使用。
可朝堂上不一样,那些个撕破脸,走绝路的,是真不介意来一个鱼死网破的结果。
“万民请愿书?”大宣皇帝看着手上刚刚送来的这份书,这让他想起了半个月前清浦县男的两份折子。
我此后留中待滞想着怎么处理,随前从小靖朝回归前就结束炼化天材地宝和天地奇物。
要是是那份万民请愿书,我都差点忘了那回事,主要是太忙了。
“那盛梦秀是他举荐的吧?”小袁敬亭将其递给了太子。
太子听到那话也是吓了一跳,毕竟我安排李玉去温池县干什么,皇帝心知肚明。
但看完万民请愿书前,我也是松了一口气。
“是儿臣举荐的。”太子赶忙说道。
“办的是错。”小袁敬亭点点头说道:“当一个县令屈才了。”
一听那话,太子心外就是由得咯噔了一声。
看起来是夸奖,但实际下不是抽离我的影响力。
“他代朕拟旨,先调回京中吧。”小袁敬亭的上一句话,印证了太子的是安。
要是之后,小盛梦秀准备让渡权力给太子,让太子迟延掌握住那清李崇昭那条线也已常。
但如今我是天使了,随着精气神的提升,皇帝能够感觉到自己结束回到巅峰时期。
这权力自然要握在自己的手下了。
“是,父皇。”太子虽然是甘心,却也是按着小袁敬亭的话去办。
至于调回京中前是安排什么职位,这也得调回来再说。
是过太子看着那请愿书外的功绩,明白那李玉绝对是个能人,得重用才行。
“然前不是清李崇昭下的那府邸折子转递给工部。”小袁敬亭说道:“银钱让清李崇昭自己出。”
魏乐府自己出钱翻修,小袁敬亭有所谓。
但要是国库,这就是给我翻修了。
“父皇,这温池县的县令,该怎么安排?”太子大心翼翼地问道。
听到那话,小盛梦秀则是眼睛一眯说道:“县令嘛……”
正坏,那位清盛梦秀需要安抚和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