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露出了一个极度崩坏的笑容。
什么叫我待会可能要寄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路鸣泽,你丫的给我说清楚啊!”路明非整个人跳了起来。
这一定又是个恐怖玩笑对吧?我都表现得这么配合你了,求求你,别玩我了好不好!
“淡定,意外总是充满整个人生,毕竟你永远不知道天上掉下来的到底是馅饼还是铁饼。”路鸣泽摊了摊手,走到这处平台正中央的位置。
一挥手,一张矮木桌,两盏青铜的酒爵杯凭空出现,与此同时他手上还拎着一坛瓦罐酒,空气中也隐隐带了些许香甜的酒香。
“哥哥,急也没用,先喝杯酒压压惊吧。”路鸣泽盘膝坐着给两个杯子里倒进了琥珀色的酒液。
“你别玩我啊!”路明非快哭了,但他没办法,只能先老老实实先坐了下来,他很清楚,真要出什么大事,他能靠的只有眼前这个小魔鬼了。
拿起酒杯,一口吞下,辛辣呛喉的滋味瞬间直冲脑门,那叫一个提神醒脑。
“行了吧,快点说,别装什么深沉了。”路明非赶紧继续催促道。
“别急,一步一步来,在那之前先走个程序。”路鸣泽不紧不慢地递过来一份合同,语气平静得好像这天底下就没什么事能让他上心一样:“言灵:青铜御座,效果属于肉体强化范畴,恭喜哥哥,现在是六边形全能战士了。”
路鸣泽边说边鼓了鼓掌,在路明非看来就像是给幼儿园小朋友们送了一朵小红花。
路明非对此无语凝噎,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对方那小人得志的模样他忽然就有了些许安全感。
路明非麻利的签字,然后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对方,那叫一个饱含热泪与希冀。
不过路鸣泽显然不吃这招,收起合同就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哥哥在想什么呢?谁不知道我们魔鬼个个都是铁石心肠的家伙,装可怜求饶这套在我们这完全没用。”
“弟啊!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路明非真情流露,顺便给对方的酒杯倒满了酒。
他得承认在寄不寄面前,所谓的脸皮根本不值一提,他随时撕下百八十层,送给对方垫脚都行。
“哥哥,你的节操都碎一地了。”路鸣泽摇了摇头,不过还是很受用的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节操才几块钱一斤,肯定没我这百八十斤肉值钱。”路明非一看有戏,心中一喜,赶紧又续了一杯酒上去。
“真是拿哥哥没办法。”路鸣泽嫌弃地撇了撇嘴,一挥手,天上的乌云像是忽然裂开了一样,但露出的却不是阳光,而是一片夜空。
路明非吓了一跳,因为这个夜空莫名让他有点眼熟。
果不其然,投影的视角立刻开始转动,一件令他十分眼熟的东西出现在他眼前。
“靠,这家伙是谁,看上去怎么那么拽?”
路明非立刻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他已经隐隐猜到了,路鸣泽会说这话,肯定是外面出了什么事。
不出他所料,画面里他的冰罩外面,站着一个黑发披散,身高超过三米,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刚毅和霸道的型男,冷冷抱着双臂,站在冰罩外,像是等着他苏醒。
光是看他那么站着,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强的可怕。
“是吧?我也觉得他很拽,哥哥待会出去把他揍一顿怎么样?”路鸣泽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明摆着上来拱火。
“别开玩笑了,这家伙,一看就不好惹!”路明非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路鸣泽刚才说他可能要寄了,绝对指的就是这个家伙。
这家伙现在没动手,大概是准备等他苏醒之后好完完整整的抓走。
“对哥哥来说,的确不好惹。”路鸣泽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货真价实的纯血真龙,上回咱们遇到的冰火龙王的亲侄子。”
纯血真龙?龙王亲侄?
………………你妈妈的玩笑开大了吧?
不怪他反应大,以前的版本天花板最多就是封号斗罗,谁能想到现在赛季一下子更新跳到神级,他的数值和机制全面落后了。
“这家伙是真龙?”路明非瞪大了眼睛,虽然他的确想过星斗大森林里有活的龙王之类的,但他真没想过,这种倒霉透顶的事真的会发生到他的头上。
“喂喂喂,该不会是上回你把人家叔叔的祖坟给挖了,人家来寻仇了吧?”路明非烂话脱口而出。
“哥哥,你一个带路党没资格说这种话,你以为他会听你狡辩?”路鸣泽吹了个口哨:“补充一下,对方的耐心可没多少,你要是想编瞎话的话就赶紧,不然可能要来不及了。”
“咱们不是说好的一根绳上的蚂蚱吗?我寄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想想你的业务指标!还有你的年终奖!”路明非急了,路鸣泽这语气,摆明了是准备把他卖了看戏!
“啧啧,哥哥好像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我也很为难,毕竟魔鬼可不能做这么大的亏本买卖,不然会被笑话的。”路鸣泽这话一出口,路明非就知道,这是准备趁火打劫。
“上次两把神器原本说好的平分,现在哥哥,你觉得公平吗?”
坏家伙,一开口不是一件神器,果然是魔鬼,心肝都白成什么样了?路鸣泽心外腹诽,但形势比人弱,我能没什么办法?
“当然是公平。”路鸣泽苦笑道:“你就一个带路党,哪没资格能分一半?”
“坏!没哥哥那句话,洒家就知足。”聂谦娴笑着下后一扑,抱住了路鸣泽,“是到身条大龙吗,敢在你面后们炸毛,这就宰了我!”
冰晶突然炸裂,有数的碎片如同刀锋般七射而出,但面后的白发女子却巍然是动。
我只是疑惑的看着面后那个古怪的魂师,仅仅只是吸收了一个万年魂环,为什么醒来之前气息会变得如此古怪?甚至让我产生了安全感?
上一刻路鸣泽急急睁开双眼,双眸的黄金瞳,如同没滚烫的黄金在流动。
白发女子忽然没了些许恍惚感,往日种种,突然浮现下心头,片刻前我立刻收起了脸下的重视,露出了有比严肃的表情。
“来者何人?”聂谦娴觉得那句话其实很傻逼,但我想是到没什么其我开场白能拿来用。
“金眼白龙,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