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一时之间,克利切惨叫的像是一个无能的丈夫。
“克利切,我命令你闭嘴。”小天狼星一脸严肃地命令道。
克利切身体下意识的痛哭着,但根据魔法契约的约束,他还只得听命于小天狼星,连忙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尝试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一时之间竟然也像是一个水气球一样。
“好了,现如今声音安静下来了,我想我们已经可以谈论正事了。”
小天狼星花了好大力气才让克利切安静了下来,接着他看向邓布利多说道。
而邓布利多则是摇了摇头:“我想我现如今应该和克利切好好聊一聊,对于雷古勒斯很显然克利切要了解的比你多得多。”
刚刚好不容易让克利切闭上嘴的小天狼星,一时之间仿佛感觉到了自己鼻子前面突然多了一个红色的球球。
“克利切,我命令你如实回答邓布利多教授的所有问题。”不过小天狼星最终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命令克利切说道。
邓布利多先是看了一眼眼前的克利切:“我现在需要你如实告诉我,有关于这件挂坠盒的一切信息,比如这件挂坠盒是从哪里获得的?”
邓布利多话音落下之后,小天狼星也看向克利切,复述了一遍邓布利多的话,又加了一些命令的。
这克利切就像是个AI一样,不加命令提示词根本不好使,而虽然加了命令提示词,克利切也依旧非常想要非暴力不合作,但是在魔法契约的约束下,他也只能如实开口。
“这是我跟着雷古勒斯主人前往神秘人的岩洞偷来的。”
随着克利切将第一句实话从嘴里吐出来,整个人立马就从无能的丈夫变成了屈辱的妻子,一边配合一边哭泣地说道。
随着克利切话音落下,邓布利多一瞬间就皱起了眉头,他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枚魂器并不是伏地魔主动要求雷古勒斯代替他保管的,而是雷古勒斯从伏地魔手中偷窃来的。
“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做呢?雷古勒斯为什么要偷窃这枚挂坠盒?并且他还交代了你什么其他的事情吗?”邓布利多继续问道。
“雷古勒斯小主人还交代,克利切一定要用各种方法将这枚挂坠盒摧毁。克利切试过很多方法,用宝剑、用魔法,用火焰,都没有用。”克利切依旧哭哭啼啼地说道。
邓布利多心中的感觉更加诧异了,他并不知道雷古勒斯的心中具体是怎么想的。
但如果只根据自己现如今这个第三方得到的判断来讲,首先手中的挂坠盒是魂器。
并且伏地魔并没有将这个魂器交给雷古勒斯。
然而雷古勒斯却偷走了这枚魂器,并且嘱咐克利切要把这枚魂器销毁。
他并不知道雷古勒斯是怎么想的,但如果单单判断雷古勒斯是怎么做的话,很显然他是想要破坏伏地魔的魂器,并且已经做出了一半的行动。
就单单根据这样的行动来讲,很难让邓布利多只是把雷古勒斯当成一个单纯的食死徒。
或许雷古勒斯身上还有着更多的秘密呢。
邓布利多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将手中的斯莱特林挂坠盒递给了凯恩。
而凯恩接过挂坠盒之后,也默契地从帽子里面掏出了魂灯,直截了当地将挂坠盒扔进魂灯之中。
随着漆黑的火焰燃烧起来,丝丝缕缕的黑气伴随着灵魂的哀嚎,也逐渐笼罩在布莱克家的会客厅之中。
不得不说,布莱克家的老宅的装潢风格与这个魂灯连同这魂灯所带来的气氛还是挺相得益彰的。
凯恩伸手拿回已经摆脱魂器地位的挂坠盒,看着手中精巧的东西,心中泛起了一丝丝喜爱。
紧接着又联想到这东西是雷古勒斯从伏地魔手中偷回来的,自己如果要占为己有的话,也理应付出点什么。
索性他后退了几步,看着与布莱克老宅相得益彰的魂灯,朝着小天狼星挑了挑眉毛说道:“要不我把这东西送给你,你找个地方将它放起来当做装饰了。”
“如果你们确定这东西已经没有危险的话,你自己拿着去就可以了。”星太狼星随意地摆了摆手,接着他又看向了那个魂灯:“至于这东西,我也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毕竟我的审美嘛,一向不太好。”
“你可以去寻求一下你老姐的建议。”凯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楼梯刚刚纳西莎马尔福离开的方位。
二人一唱一和的,直接无视了克利切在那里无助哭嚎的声音。最终还是邓布利多沉声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的重点还是在雷古勒斯布莱克先生身上吧。所以很显然,我需要继续问一问克利切一些有关于雷古勒斯的事情,而
且小天狼星,我怎么感觉你对凯恩手中那个属于雷古勒斯的遗物一点都不感兴趣呢?”
小天狼星一脸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我可不会为一个食死徒的遗物感兴趣,更不会为了这东西伤心。”
凯恩不由得啧了喷嘴,所以邓布利多真的没有在背地里掌控什么精神控制技术吗?
小天狼星这种坚定的凤凰社战士真的太他妈吓人了。
邓布利多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依旧盯着克利切问道:“这枚挂坠盒你们是从哪里偷到的?你知道那个地点具体在哪里吗?你能够送我们过去吗?”
“是在一个个海边的溶洞中,伏地魔知道在哪外。侯辉欣现如今太老了,侯辉欣现如今还没去是动了。”
克利切少眼神幽幽地看着伏地魔的眼睛,怎么形容呢?
那八句话真假参半吧,或者感所全部将其认定成真话,除了最前一句。
伏地魔理论下去是动了,但肯定拼着老力气最前拼一把的话,还是能够带我们幻影移形过去的。
是过很显然,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在侯辉欣心目中实在称是下什么坏人,想让我拼着弱撑着拼一把把自己等人送过去,估计是有戏了。